萦绕的温柔

当Peter遇见Paul

文/ Ajay RS Hothi

以艺术家和摄影师的关系来说,Paul Thek和Peter Hujar绝对是惺惺相惜的一对,艺术家Thek拥有飘忽不定、喜怒无常的个性,而摄影师Hujar,在人眼里则是英俊、浮夸又难以捉摸。

通 过Hujar悲剧性的短暂人生中那仅有的几次展览,他的摄影作品已然为人所识。他的作品,尤其是1970至1980年那段事业高峰期的作品,将他从时尚摄 影和肖像摄影上获得的训练和基础,建立起一种模糊的关系。以此,Hujar创造的意想与他同辈们所身处的当代潮流渐行渐远。他的影像真实刻画出当时曼哈顿 下东城地下文化那种先锋前卫的特质,正如August Sander以《二十世纪的人》定格了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德国一般。

Paul Thek是一个难以亲近的人,在和他的密友Susan Sontag疏远之后,他与知识分子圈保持着单边的关系。然而他和Sontag之间的温情仍然持续着,在他临终之际,她回到了这位朋友身边,读书给他听。

今 年九月,在伦敦东区Maureen Palay的私人画廊里举办了一场展览,展示在Peter Hujar镜头下的Paul Thek工作室,同时还有一场Thek的回顾展"Diver,a restrospective",展出被重新发掘的他的一些版画和绘画作品,这些作品之前在2010年10月于美国惠特尼美术馆展出过。

展 览中的摄影作品多数是在Thek创作他"臭名昭著"的雕塑作品"The Tomb/Death of a Hippie (1967)"的时候所拍摄的。这座带有Thek自画像性质甚至如死亡模型一般的人形雕塑,披挂上典型的嬉皮服饰,在1981年的时候因为Thek拒绝承 认这幅作品而被销毁。这幅作品的是对当时太空时代消亡的写照,也是对之后随之降临的十多年充满犬儒主义和恐惧的年代的一种预告。

Hujar 为Thek工作室所拍摄的摄影作品揭示了艺术家未曾被大众所认识的个性特质。他的工作室即是他的避难所。一个完全私人的领地,在那里他可以解读、创作和展 现他的情感。Hujar用镜头记录下了这异样的艺术创作过程。尤其是他拍下了那些制作过程中尸体般的雕塑部件。散落在Thek工作室里的物件,就像是现代 版的科学怪人。同时也带有一个被创造出来的生命所未被察觉的柔软和敏感。

Thek和Hujar在一年内分别离世,Hujar死于1987年,Thek死于1988年,同样都在他们年轻时居住的城市纽约,同样死于艾滋病并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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